顾弦望淡淡地瞧着他:“是?啊,托你的福,我们才能一把火烧了那?个?基地,你猜现在麦克·海克斯在想什么?或许,他正在全城找你的踪迹罢?”
“你——”他想骂人?,但视线扫过龙黎,又咽了回去,“你们到底想问什么?”
“这么怕她?”顾弦望微微前倾,“那?就先说说,你对这个?人?,了解多少。”
“对了,我今日?身?子不适,情绪尤为暴躁,劝你别乱说话,否则那?后果,许是?不大好?受。”
蔡继工的囫囵话刚到嘴边,双肩一塌,认命地说:“你们自己下去过了,还需要问我吗?那?些东西我没有看过,但我的确知道这么一号人?物,是?老板、麦克·海克斯豢养的怪物。”
顾弦望眉心蹙起,脸色不善地提醒:“注意你的称呼,我只提醒这一次。”
“你是?什么时?候知道的?”
蔡继工有点讷讷的,“在单位转正以后,英国人?让我查当年徐福出海找不死药的事,偶然间提过有这么一个?实验体。”
龙黎冷声道:“继续,别让我们一句句逼你吐。”
“……你、你的事我真的不知道详情,但是?那?英国人?是?从第一次打捞起沉船以后才开始渗入沿海的,我只知道他好?像一直在找个?海岛,就像魔怔了一样,当年徐福奉始皇帝之命出海,也是?为了寻找海上仙山,我猜想他或许也在寻找蓬莱的踪迹。”
魔怔这个?词,他说过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