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?她为什么要自轻自贱,去做一个戏子?”
龙黎冷声?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“那?是今天!当年的戏子又是个什么身份?”老太公哑着声?说,“她想成家,有杨家氏族给她撑腰,什么样的男人选不到?那?尚如昀又是个什么东西?他比她整整大了二十岁!结果?呢?她抛弃一切投奔天津,连家底的东西都给了人家,有什么结果?吗?”
顾弦望僵坐在木椅上,只觉得遍体生凉,如鲠在喉。
老太公冷哼一声?,“我不知道尚六那?个混账到底是怎么迷了她的眼,后来她独自一个回来祭祖,与同族闹得很?不愉快,后来就再?没回过天津。”
“不久以后,她又在福建沿海认识了个姓顾的公务人员,那?是个搞考古的,这次更是荒谬,连人都没有带回来过,急匆匆地就办了手续,若不是风言风语传回来,我们本家人都不知道她杨柳已经?在外边和?人家结了婚!”
老太公气得不善,又灌了杯茶汤顺气,才抬头问:“你是几月出生的?”
顾弦望别扭地答:“87年7月。”
“7月。”他叹口气,“你出生后一个月,就有人说,她死了。”
顾弦望皱眉:“她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,”老太公摇头,“我倒是去城里?的殡仪馆看?过尸体,模样很?古怪,整个面目都是疮,烂透了,分不清样貌,光只身形是很?像她,都说是因为跟着考古队出海遇上风暴,那?队伍之前就出过一次事故了,这次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,从头到尾那?个姓顾的三棍子打?不出个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