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黎淡定地说:“当初花会,他还欠我一笔钱,用欠条做抵,于是留了私人号码。”
顾弦望哭笑不?得,她差点忘了还有那一茬的事,要是杨白白真还了钱,龙黎账上岂不?是又能添笔进项。
她真有钱,杨白白也是真穷。
毕竟曾打过交道,比起其他杨家人,杨白白更好接受些?,顾弦望拨去电话?,半天无人接听,她估摸着时间?,上午八点出头,理论上人应该醒了才是。
直到拨了第三遍,那头才不?情不?愿地接起来:“不?买东西。滚。”
嘟——
挂了。
顾弦望那火气噌就起来了,又拨,接通第一句便抢白:“杨白白,还钱。”
杨白白:“……?”
“什么钱?你?谁?”
“花会、扑卖、蛇灵珠。”顾弦望一字字地吐。
杨白白沉默了,半晌骂道:“顾弦望,你?是不?是有病?”
“你?想赖账?”顾弦望抬眸扫了眼边上笑得温和的人,借她的由头立威,应当算不?上仗势欺人,“龙黎让我代她收款。”
杨白白咳了声,“……我现在凑不?出那么多钱。”顿了顿又补充,“家里有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电话?里传出推椅子?的背景音,接着周边又安静下来,回声有些?空,半晌,杨白白才低声说:“我妈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