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思忖的一秒功夫,白术攥着刀柄向后?拉臂,紧接着刀光如电一样破风而出,不等几人诧异,就听得惊叫大?起,不言刀径直贯穿了那流浪汉的小腿,刀身生生刺出半截。
这刀完全是冲着断腿去的,不偏不倚斩断两骨,那人就地?扑倒,抱着腿嚎得要多凄厉有多凄厉。
白术拍拍手,“这下好?了,跑不掉了。”
他?笑眯眯地?环视一圈,似在欣赏每个人的精彩神情。
顾弦望冷脸与他?对目,偏头又见玉子明显激动起来,他?想擒人分明有万种方法,偏生选择这招雷霆手段,显然是给在场几人上的眼药。
叶蝉忍不住皱脸,捅了捅身边的杨白白,“我确定了,这大?苍狗比你讨厌多了。”
杨白白无心调笑,他?以前甚少听说这号人物,就先前短暂的合作,只?觉得他?神秘莫测,嘴里没一句靠谱实话,现在来看,他?远比自己想的更危险,和他?待在一起,说不定什?么时候就会?被背刺。
这人顶着张笑面?皮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动物。
那白术也不知是听见了没有,突然吸起鼻子,模样真有几分像狗,一路循着味走到叶蝉面?前,先是对着她的眼睛吸了两下,又看她的手,逗留片刻,转身又闻到顾弦望身上,龙黎恰时迈步,挡到二人之?间,白术弯着腰一抬眼,正对上她的刀样的目色。
“苍狗把头,兴趣挺特殊。”
白术哈了声:“哪里,只?是觉得这妹子身上的香味,好?闻罢了。”
他?若有所思地?瞟了眼顾弦望,又寻向挂在火柴人上早被遗忘的季鸢,嗅没两下,一捂鼻子:“啧,我说哪里来得臭味,原来是这个东西。”
他?扯来索头,将这号昏迷的人物一并捆上,“行了,这样应该可?以交工了吧,呜呼,终于?下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