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?所有的火柴人都很旧了,棺材花轿,一看就久经风雨,那纸钱怎么那么白,那么新,一点儿泥灰都没沾上。
她愣神儿地盯着自己的脚,火柴人脚上穿的是?布鞋,龙姐姐穿的是?靴子,尚老爷子是?练功鞋,白蔹是?光脚,那…那双皮鞋是?谁的?
顾弦望皱眉:“到底怎么了?”
叶蝉咽了口唾沫,“我、我还不确定,我再看一眼?……”
顾弦望见她慨然赴死般又趴下去,心头疑惑,也跟着俯身,刚弯下腰,猛地就被蹿起来的叶蝉撞了满脸,接着耳边炸开声惊叫:“我去,诈尸!诈尸了!”
这遭叶蝉活像是?那受惊的炸毛猫,埋头就往外冲,一连撞翻好几个火柴人,所过之?处人仰马翻。
“什么诈尸了?”
“何处尸变?”
顾弦望无从?解释,正想着要?不要?也趴下去看个究竟,那棺材里?蓦地便传出两声拍打棺木的动静。
咚咚!
她身子一僵,缓缓挪动脚步。
咚咚咚!又是?三?声。
周遭倏然安静下来,顾弦望侧目,就见叶蝉已经缩到了师父背后?,白蔹和师父的脸色都很难看,正招着手让她赶紧退回来。
难道真成?了红白煞?她略一迟疑,棺材里?拍击声倏然放大,里?头的僵尸似乎已经惊醒,不受控般疯狂敲砸起棺板来,咚咚咚的拍击声又急又促,连带着棺板上的花轿也跟着颠簸,木头和木头互相敲砸,整一个山村尸变的既视感。
算了,好奇害死猫。
顾弦望快速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