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唇角沾着片血迹, 眉心微皱又展, 左手正攥着只空水瓶,那水瓶因受力太重, 此刻已叫她攥成了把塑藤模样。
尚如昀赶到顾弦望身边,上下察看她的伤势, 顾弦望身上多是在?岩洞里?叫碎石擦划出来?的割口?, 也好在?她穿的是潜水服, 提供了更多保护, 只是脸颈和手掌伤得多些?。
他试了试额温。
顾弦望整张脸都因难耐而皱拢,像做着场无法挣脱的噩梦, 牙关咬得很紧,体温时冷时热,惨白的皮肤像摔过的冷瓷,青筋浮如裂痕,不能碰,一碰便疼得要命。
他瞥了眼龙黎,从?她身前将顾弦望拢上自己的膝头?,右臂横挡在?二人?之间,“她犯了旧疾。”
龙黎微微直身,视线仍放在?她的脸上,嗓音哑沉:“她的禁婆骨发作多时,现下已经不能再拖。”
尚如昀的确没料到顾弦望这次发作会来?的如此急促又如此凶猛,自贵州脱身后她曾经犯过一次,但远不到今日这般地?步,而且她脉中纳入的又是一颗品色上佳的蛇灵珠,照旧时经验起?码应该再支撑几年才是,怎么也不该变成这副模样。
问题到底出在?哪里??
“你们在?墓中到底遇到了何物?”尚如昀蹙眉道,“你对禁婆骨又了解多少?”
龙黎抹去唇面上的血,“她体内的蛇灵珠已死,禁婆骨便是彻底发作。”
“没有时间了。”
尚如昀咬了咬牙:“你知道禁婆骨的解法?”
“不。”龙黎眸光微烁,塑料瓶又被攥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“但若禁婆骨有解,此地?一定藏有其中的线索。”
尚如昀默不作声地?盯着她手中那柄青铜剑,这东西不似寻常古物,透着股汹涌的煞气,较他曾见的所有天灵地?宝更甚,断不该是人?间之物,也不是普通人?可以执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