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绝望一夕颠倒, 显然已经?超出了叶蝉的承受范围, 身后有?蛊虫, 所有?人都受了伤, 连龙姐姐都……怎么办啊,到底怎么办啊!
沉默窒息的气氛里, 只?有?她自己喋喋不休的絮语,也正是这几句话,反而让顾弦望厘清了思路。
她缩回搭在师父肩头的手,兀自往前走?了几步。
龙黎在她昏睡的那段时间所做的一切,在此刻终于拼凑完全?。
她早就发现了她禁婆骨发作,也早察觉这支队伍的古怪氛围,她不能信任,也无所依傍,只?能独探出路,她知道?这条被炸开?的岩道?里一定藏匿了什么,或许就是那个从她手中逃脱的龙家人,她没?有?时间了,她只?能选择再次执用青铜剑。
断龙石与岩道?的罅隙里布满青苔,说明此物置入已久,这黑影的蚀痕与她们曾在地?下祭坛所见的一般无二,只?是它四肢绵软下垂,头颈歪斜,应是死后才被钉上?了石面。
腐蚀槽还很新,未遭水蚀风化,甚至部分依旧湿润粘稠,它心口?楔着道?细微的裂口?,尺寸如此眼熟,与石台上?的青铜剑凹槽简直一模一样。
她清扫了岩道?里的地?底蠕虫,发现了龙家人杀蛊的痕迹,而后追到此地?,与那东西打了一场激烈的遭遇战。
既是如此,那她早该发现这条岩道?是死路才对,为什么又——
不,不……
那些藏匿在断龙石夹角的青苔中,隐约反光的金属圆盖是什么东西!?
顾弦望紧盯着龙黎孤立在断龙石前的背影,一股恶寒窜上?背脊。
雷管,她们从柴英身上?拆下的炸药一直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