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?蔹架着不言刀,视线快速往左右滑扫,好死不死,就是躲避的这一步,她?周遭已经没了干净的路迹,只?能后退,但身后就是岩壁,被吸引来的蜈蚣蛊窸窣爬墙的响动已然近在迟尺。
要动手?么?
先前种种细节印证,这个季鸢大概率便是龙家人假扮,但从遗留在洞壁上的痕迹推测,那个混进队伍里从龙黎手?中逃走的龙家人应当也是从此地途经,并且徒手?杀死了岩洞里前来围杀的蛊虫,同是龙家人,’季鸢‘为什么会被逼到这个份上?
他的目光浑浊,很难分辨是否还活着,而头儿给?的任务非常明确:活捉龙家人。
必须要活,否则这趟行动就失去了意义。
她?本想寻求时机,倒逼这些隐匿的龙家人动手?撕破面具,却没想到会落入这般两难境地。
踟躇瞬息,白?蔹周身寒毛突然立起,那是千百次搏斗经验养成的对危险感知的本能起效,注意力骤然回缩,眼前季鸢的影子?猛然放大,再?放大,他在几步之外乍然加速,紧接着重心一矮——
他想把?我?也裹进蛊虫里!
已然是生死对决,毫无迟疑余地,白?蔹举起不言刀,必须在他扑来的当空了结他的性?命。
血液狂涌,呼吸骤停,就在季鸢起跳的刹那,一柄锋利的剑锋忽地从他肩头探出,剑身千钧重担般直压下?去,生将他双腿蓄积的所有劲力化去。
随着身后那道高挑的人影现?身,两人同时怔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