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半小时,叶蝉实在蹦不动了。
其实脚趾已经包扎过了,物资这么?紧俏的时候,消毒水,止血粉,双管齐下,绷带包得像断了腿,但她?还是觉得疼,主要是恶心,也不能怪她?矫情啊,那?种可怕和这种可怕完全是两码事儿,再说龙姐姐也给药了,说明人?家心里还是有咱,不说话就不说话吧,那?是剑的问题,交情还在就行。
交情还在,她?就不怕了,甚至还敢得寸进尺。
“我说,咱们?歇会儿吧,真要累死了。”她?一屁股捡了个干净地儿,向前头喊话,“顾姐姐还发烧呢,我脚疼!”
龙黎停了步,第?一次回头。
三人?组毕竟有默契,说深点?是打?断骨头连着筋,叶蝉敢当着老虎面摸胡须,别人?就没那?么?自然,毕竟前头见过血,加之?龙黎的确天生自带反派气质,广东话说佛都有火,菩萨修罗一念之?差,本质上还是忌惮她?的能力。
“十分钟。”她?说。
叶蝉乐滋滋的,拍着岩板让顾弦望也坐,招呼:“十分钟也行,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啊,那?啥,白蔹,师父,都来歇歇腿啊。”
患难不见生,她?天生是个社交狂魔,绑匪不像绑匪,人?质也没个人?质样?子,这头坐下人?,那?头她?还想管龙姐姐要水要巧克力,再危险也得先填饱肚子,不做饱死鬼她?不能瞑目。
顾弦望很别扭,她?知道龙黎还有意识,但她?们?之?间现在就像咬合不良的齿轮,卡着棍,那?根棍就是她?手里的青铜剑,她?隐隐约约有种猜测,青铜剑本身好似也有意识,她?占据了龙黎部分身体,寄生似的。
但自己现在虚弱异常,根本没法再把剑夺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