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保护好她。
…
争执没有继续下去,在青铜剑的胁迫下,季鸢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进了岩道里。
岩隙的含氧量比预想中要低,几人都不说话,促狭的空间?内,只有深沉的呼吸声从头到尾,爬了约莫十几分钟,一直压在发顶的岩层豁然开朗,顾弦望最后一个从三角洞口钻出?来,打量四?周,眼前的岩道宽阔不少,五人得以?拉杂并立,危机感稍减,肉眼可见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呼吸间?,这?岩道中似隐隐流通着新风,只是气味感人,像陈年的地窖,腥臭阴寒。
唯一一缕木香离得好远,已经飘到了最前面。
叶蝉忍耐半天,嘴上的阀门明?显关不住了,她落后两步,凑到顾弦望身边,嘀咕:“我说龙姐姐这?是要带我们?去哪儿啊,我看这?路不像是有头的样子,而且好臭,这?样走?下去,不会真要去地底深处吧?”
越往前走?,岩壁越是湿润,上下间?存在不少缝隙,几个曲折之后,人走?在当中几乎失去了空间?感,只知?道大体上他们?还是在平行移动?,但具体是往哪个方向,是完全?没有头绪的。
如?果龙黎神智还正常,那她有十足把握这?条路一定通往出?口,但现在,说实话她也拿不准。
白蔹也慢了下来,低声说:“我们?不是在往下走?,路是平行的,现在应该在往北。”
叶蝉有些佩服:“在地下你也知?道方向啊,行走?的活体指南针?”
“还好。”白蔹很谦虚,“要做走?鼠,总得有些本事傍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