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到这,兀自顿下?,那感?觉好?似她分明还有话没说尽,却又戛然而止地下?了论断:“现在?还看不出这金钩镇背后到底有些什么稀奇之处。”
她们现在?手里的线索几乎都是破碎的,很?难串联出明确的逻辑链,这让顾弦望非常难受,她有些焦虑:“那你之前是如?何寻到一线天去的?那条路若是走不通,现在?我们还能往哪个方向去?”
听她这么问,龙黎平静地看过来,说不上是宽慰还是已有方向:“弦望,你看起来很?疲惫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
这话就像把软刀子,精准地扎进?了顾弦望的心?窝,反而令她瞬间绷紧了——这不是她的本意,她又犯了同?样的错误,下?意识地想要依靠龙黎,现在?要救的是她自己的师父,她手里还有杨家留下?的文籍可以借力,她不能、也不该把眼下?的责任全部丢给她。
说到底,龙黎只是来做一笔买卖,正如?红三姐所说,买卖即便不成?,仁义总还得在?,而且…若是真寻到了那要命的地方,她真的想让龙黎和?叶蝉一并涉险吗?
不。
龙黎有未解的过往,叶蝉有大好?的前程,她们还有许多可能,她们值得一切机会。
没有时间的人,是她。
“嗯——没事,我、我休息一下?就好?。”她勉强笑笑,“先上山罢。”
三人穿行在?葱郁的山道之间,愈是向上,夹道的林木便越愈是繁盛,远处山谷已见秋色,成?片黄叶斑斓点缀,每一阵风都清新,隐带着果实成?熟的甜香气。
那山风撩动了顾弦望的长发,缠带起丝丝缕缕的痒,这丝痒意此刻便同?刺一样,从她的心?神中穿出,扎在?皮肤里,令她无处可藏,苦笑间,龙黎突然放慢脚步,换到了她右侧,她穿着高跟,一米八几的身形倏然挡住了整面劲硕的穿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