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怎么办?”
“怕他们干什么?现在?……早就不同。”
听?口音,这四个人起码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,最明?显的便是东北口音,另两个一个像是四川的,另一个应当是南方的,只有那个穿红色高?跟鞋的女白?领还没开口说过话,但从她余光可?见,好?似一直在?打量龙黎。
他们边说边吃,吃饭速度出奇的快,不一会就站起来和阿姐打了声招呼,拖着行李箱出去?退房了。
杨白?白?的豆浆喝到最后?的碗底,又加了一勺糖,然后?把剩下半截油条浸下去?,一半湿软一半酥脆一起送进嘴里,吃完这口,他才?说:“这几个人多半是打着幌子来淘土的。”
叶蝉刚想问油条沾甜豆浆能好?吃吗,没料着话题变得那么突兀:“啊?”
顾弦望向门口觑了眼,低声问:“是卸岭的人么?”
杨白?白?说:“算是北派的,但谈不上是卸岭还是搬山,搬山差不多已经没了,卸岭早分崩离析,下面?这些人,认谁当祖宗都一样,只要?能挣钱,给狗上香也可?以。”
“楼上还有不少人,但应该不是一伙的,我刚刚出去?转了一圈,这村子里已经没什么正经的泥腿子了。”
说完,他端起碗,把漂着油花的甜豆浆一饮而尽,说:“你不是来找你师父的,你根本不知道他在?哪里。”又转过头,看着龙黎,“你也不是走鼠的人。”
他用的不是问句,显然是有什么细节线索让他足以盖棺定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