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有任何差池,”她?想着,左掌摁在腰绳上,“就?借枝梢荡出去。”
她?弯腰瞬步,斜进临向的那棵树后,露出小半张脸,突然喊了?声:“小孩,你是从哪里来?的?”
她?话音落地,雾中哭声戛止,正当寒毛竖立之际,那娃子又抽抽嗒嗒地哼唧起来?,好像是刚才哭大劲儿了?,给一口鼻涕呛住了?,接着那娃子瓮声瓮气地答:“额…额家住在羊拐沟,呜呜呜,羊拐沟小梨花村儿,在、在村尾巴上……”
“姐,你在哪里?额什么都看不见,呜呜呜……”
羊拐沟?顾弦望心一震,没想到还?真有这么个地方,而且还?住着人,这孩子说得这般详细,却也?不大像是编纂的。
她?接着问:“那你是从哪里跑进来?的?”
那娃子又抽两下鼻子:“东边啊。额、额追着花花进来?尼。”
倒是都正常,顾弦望略一思忖,向树外?踏出步,“你先坐在那里别动,我过来?找你。”
时间不等?人,看来?这次初探只能以无果作罢,等?把这孩子送出去,她?再折返下一趟,总之,能救一个算一个——
思潮乍断,一道闷响倏然破风,顾弦望身先眼动,人已就?地打翻,侧过近旁,当下只觉得肩头被什么东西擦了?一下,紧接着火辣的痛感才蔓延开?来?,不待看,身后又是疾响,只见方才被洞穿的雾迹里隐有长鞭一抖,接着一根标枪样的物什就?从射来?的轨迹上再度拔了?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