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两位请稍等。”
可乐端上来,杨白白先灌了半杯,像是终于补充了些能量,长长叹了一口气,倏然开口:“怎么,你师父终于舍得让你下?地沾土了?”
“啧,这个时间去,难不成他们几个老?东西已?经把穴掏空了?”
说实在话?,顾弦望已?经算是几乎没有社交生活的人了,但像是话?头如此跳脱,对话?如此缺乏技巧的人,她?成年后也算是头一回见,她?这趟去秦岭本就顾虑良多,不想横生事端与这些江湖人过多牵扯上,但杨白白却?又特殊,他是杨家人,多半知道禁婆骨的情报。
问题是,该怎么勾出来?
顾弦望觑他一眼,淡道:“既然你知道晚了,何?必还浪费一张机票钱。”
“真掏空了?”杨白白眉头一皱,死鱼眼里揪起丝懊悔,“啧,现在要退票也来不及了,这趟算是亏本了。”
本来还以为他是故意延迟出发,没想到还真是意外,顾弦望有些好奇:“你是才分辨出人皮图的位置?”
“…你拿我当傻子?”杨白白嗤了声,翻起衣摆,露出下?腹的纱布,“就是倒霉,到天津第二天就水土不服,做了个盲肠炎手术,今天刚出院。”
离谱中带着一丝自然,属实是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。
顾弦望抿了抿唇,抓住了另一个重点,他判断出人皮图的位置一定较她?们更为详尽,“憋宝一派向来不碰盗门的事,你去不去也无所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