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气?——一股熟悉的冷香味浸润在其中?,一时盈鼻。
手臂垂了下?来,顾弦望盯着镜面,半晌,发出了声?释然的嗤笑。
现在所有的症状似乎都?已经对上了——如果软盘里的视频没有作假的话——她身上出现的,正是所谓的禁婆骨发作后?的症状。
她将那堆绷带扔进了垃圾桶,双肩微微塌丧,也好、也好,与其在先前的自疑中?惴惴不安,不若像现在这样,起码笃定?了自己的确身染禁婆骨这件事,桥归桥,路归路,她身上欠的债,也终于是算清楚了。
她将衣领拉往一侧,将肩上那张医用胶布也撕了去?,下?面的那道口子愈合得不如手臂快,黄色的瘢痕与一层蓄起的死皮都?还很明显。
揭下?那层如蛇蜕一般的透明皮肤,用指腹搓了搓,再稍微一抿,那东西就碎成了粉。
这是不是就是某种蜕变的征兆?
她最后?会变成像是茧中?巫女那样的禁婆么?
不,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,如果她真的身染禁婆骨,那师父师兄,龙黎叶蝉,他们会不会被传染?
时间真的不多了,顾弦望咬咬牙,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弄清楚她发作的进程和感染他人的条件,不论如何,她得保下?这些她所在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