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黎的神色很定,只略一?思索,便摇头:“我倒是知道禁婆,可从未听说过禁婆骨。”
意料之中,倒不?如说顾弦望反而因此暗舒了气,“我也了解不?多,只知道这是个会使亲近之人横遭祸端的恶咒,我想找到它的解法。”
“恶咒?”龙黎似笑非笑,耐心地说:“傻姑娘,我去过许多地方,所谓灵异神怪之物也见过一?些,对诅咒言灵一?说却是不?信的。这世上不?论是巫蛊降头,又或是佛儒道法,便像是你见过的夜郎与巫族的遗迹,所有东西都?是实在的,看?得见摸得着。”
“你说禁婆骨是一?种恶咒,那它可有什么?表现?”
顾弦望脸颊发热,低下头说:“你不?信我?那表现你也见过,在天坑里凡是沾了我血的蛊虫都?死了,而且每一?次这些蛊虫都?会先攻击我,还有、我身?上有一?股,一?股…气味。”
最末,那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?见。
龙黎看?着她发红的耳骨,眸色几不?可见地沉了一?下,倏尔如常道:“是么??这确实有些特殊。”
“但你说的气味,除去沐浴露与洗发水的香气,旁的我倒不?曾闻见。”
顾弦望一?抿唇,这个确实,除了她自?己?,先前身?边的人也说不?曾闻见,后来还是她哭着说妈妈不?信她,顾妈妈才改了口,说闻到了那股香味。
见她神色,龙黎缓声?又说:“并非不?信你,只是我想恶咒在你身?上,你却无事,而你身?边的人却已到了急需救命的地步,这是不?合理的。所以我猜测,关于禁婆骨的信息,一?定还有缺漏之处。”
“我会尽快想办法去查,在此之前,你可否先把自?己?的身?体养好,再想着去做侦探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