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弦望说着说着,好像把自?己?给说通了似的,满腔的愤怒沉下去,突然软了,泛起?层苦气,她盯着盲道上的砖纹,似也在依赖它分辨方向,“你有权利决定你的路,我也一?样?。我不?知道巫族祭坛与我要找的东西究竟有多深的关联,但我不?会放弃,贵州一?行,多谢你——”
龙黎落下她几步,静静跟在后头,这时才开口打断:“我并没有许多好友。”
“我对朋友的定义,与你对朋友的定义,我想并没有什么?区别。”
她从相邻那条同纹的盲砖道赶上她,“抱歉,我之所以没有及时联络你,是担心公司对我的监控。”
顾弦望一?愣,“什么?监控?”
龙黎叹了口气:“叶蝉说得没错,你们所见的组织见不?得光,里面的每一?个人走?的都?是灰道,弦望,我与他们虽是合作关系,但同样?受到牵制。”
顾弦望倏地便想到了师父曾说的话,是了,他们干的是要命的买卖,谁又会将自?己?的命和一?个外来者捆绑在一?起??
“你…要一?直为他们卖命下去?”
龙黎摇了摇头:“不?,但我还需要一?些时间。在此之前,我无法大言不?惭地说,我是可信的。”
顾弦望脚步慢下来:“你曾说你要找的是女娲茧,到底什么?是女娲茧,你在巫族祭坛找到了么??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?知什么?是女娲茧。”龙黎苦笑,“我的记忆就像一?张大片留白的剪报,所有东西都?是破碎的,这些陌生的词会自?梦魇中落下,任我翻遍今古文籍,大多词汇却都?遍寻不?着,我只得大江南北地寻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