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黎说:“我虽然没有过去的?记忆,但也不是昨日才如此,从苏醒到现在,考出?驾照的?时间总还有的?。”
苏醒?顾弦望问:“你是出?了什么意外么?”
龙黎点头:“嗯,有些人是这么告诉我的?:我在某次任务中受了重伤,因为冲击造成了心?因性失忆,恢复时间不定。”
照她那?样的?拼命法,没受重伤才是真的?运气,也不知她是个什么体?质,好在不大留疤,不然现在肯定跟个黑帮大姐大似的?,满身旧疤。
一想到这,她又觉得心?里实在堵得慌,张了张口,半晌才发出?声音:“好在你这次没受这么严重的?伤。在祭坛的?时候…我分明与你约定过了,最后却?没在洞口等?到你……抱歉。”
最后那?俩字,轻得如蚊震。
“原来下午在车上你犹豫半天?,是想说这个?”
左右的?信号灯从绿转红,人行道上的?标识频频闪烁,顾弦望还是盯着马路,她们所在的?车道…应该快要?亮绿灯了吧?
半晌,她终于老实地?点了一下头:“嗯。”
踩着红灯的?最后一秒,龙黎倏地?侧转过去,认真地?应:“你不必道歉,当时倘若没有走鼠及时赶来,该抱憾的?人是我。”
顾弦望没敢看她的?眼睛,只点了点头,车窗外人影车影交织如光流,风噪渐响,轰轰的?罩着人的?耳朵。
龙黎关严了窗缝,缓缓提起?车速。
车厢内安静下来,余下婉转的?粤语歌声,顾弦望倏地?想到,刚刚龙黎用了’抱憾‘两字。
为什么…是抱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