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?么？”

顾弦望正站在钢琴边看着墙面?上一只老式相框， 相框里?的是一张放大?后的黑白老照片，里?头?是两个穿着运动衣的少女勾着肩笑，照片因为放大?的关系有些模糊， 倒是背景里?像是老操场一样的沙坑显得更清楚了些。

见龙黎来， 她收回目光：“没什?么，只是觉得这张照片挂在这里?， 好像有些格格不入。”

龙黎’嗯‘了声，没说什?么，向之?前的小哥打了声招呼，重又拿走了车钥匙。

临出门经?过先前那幅画的时候，叶蝉忽然问：“对了龙姐姐，你之?前说要把那幅画送给顾姐姐， 难不成这个画廊你也参股了？”

龙黎一手推开门， 听着铜铃叮的一声， 她回头?说：“没有，那幅画，是我画的。”

其实顾弦望在看到龙黎卸下妆面?的时候就有过猜测， 但她又听龙黎说自己?没有过去的记忆， 人若是没有了记忆，那以前自己?学过的技能和知识还存在吗？

她如此想着， 站在车门前又犹豫了，她们?来之?前因为觉得这女人敌友莫辨， 就都挨着坐在了后排， 现在既然知道了是龙黎， 她…坐在哪个位置合适呢？

叶蝉见她停下来， 问：“顾姐姐，你坐副驾不？”

“嗯？”顾弦望下意识挪了一步， 看着车把手，“我坐后排。”

“哦，那我坐副驾好了，刚刚坐后边儿我都差点晕车。”

嘭的一声，车门关闭，顾弦望默不作声的独坐后排，她盯着玻璃窗上的一丝反光，觉得自己?有点傻，坐在哪里?不都是一样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