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门外边正巧又走进来一个人,那人比顾弦望略高?一些,干瘦干瘦的,穿着粉色的破洞t恤,七分牛仔裤,脚踩一双人字拖,两手插兜,微微驼背,嘴里嚼着根鱿鱼丝。
这人打眼儿一看?不像是江湖人,倒像是学校门口的街流子,剃着个毛寸,丧着眼,瞧谁都跟放债的爷似的,长得倒年轻,五官生得也标志,一见保安拦人就?啧了一声。
“请柬?”他抬起眼皮想了想,“嘶,好像有,记不清放在哪里了。”
口音是标准的闽普,顾弦望一听就?听出来了,只见他在俩裤兜里一阵翻找,请柬是没见着,但一双戴着塑胶手套的手却?露了出来。
有他这一茬,四个保安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,叶蓁眼疾手快,把两个人向里头一拉,自己殿后,赶紧迈着小碎步冲进了电梯里。
叶蝉摁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小心脏:“我去,这可比灶马虫刺激多了,他们一会儿不能上来抓咱们吧?”
叶蓁摇头:“不会了,进门的就?是客,这是规矩,只要咱们没再犯什么大忌讳,他们就?不会再来赶人了,还得多亏了刚才那位哥们儿。”
顾弦望盯着电梯门,脑海里都是刚才那男人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玉观音,她记得这个吊坠,那是憋宝世?家——杨家人的标志。
第66章 花会
叶蓁介绍说?, 这?中原酒楼的一二层都是普通的用餐区,平日对外开放,三?层是会议大厅, 接待婚宴商宴比较多, 这?次花会就是在三?层举行。
“四楼不?对外,这?数字不?吉利, 就用来?做办公区了。”
顾弦望忽然想到:“但是我师父也来?了,一会进场怎么才能躲开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