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弦望瞥了眼台面,见这石台并非是一面,而是四面都?刻了那种如绘画般的古早象形文字,这怎么可能靠记忆能记住?
姚错一直陪着叶蝉,这时与顾弦望对了个眼神,他摇摇头,显然也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但是别无他法了,顾弦望清楚师兄也是死马当活马医,如果叶蝉真能记住一些,出去后能翻译出来的话,也许会对她有?用呢。
那头萨拉也快撑不住了,她本身是个狗鼻子,在这呛人的烟灰里简直活要命,现在眼看着火直接烧进来了,可这位龙队长,自?拿上了那柄剑就和被夺舍了一样,不知在发什么怔,她连番催促之下,见龙黎终于?抬头,可那眼神中,却又带了一丝令她陌生?的冷意。
龙黎两步走到白?茧之前,竟真的一剑从头劈到了尾,青铜剑刃吹毛断发,几乎毫无声息地便撕开了一条平直的口?子,哗的一声,里头猛然涌出许多黄水,那黄水闻起来是腥臭的,沾脚稍稍有?些粘,很快顺着石隙渗了下去。
黄水流干之后,露出了里面一具涨白?的人尸,龙黎长臂一伸,直接将它给拖了出来。
顾弦望见着这一幕不由愣了,连火舌燎到了腕子一时都?未惊觉。
这是龙黎么?
为什么她的行止间会透着一股陌生?的狠辣?
被龙黎拖出白?茧的尸首穿着一席蚕丝白?袍,经过这么久依旧没有?腐坏,除了她的身体发白?发涨以外,并没有?别的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