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意识逐渐清明,他开始观察自己的处境——手?脚健在,脊椎骨没断,五感没有缺失,很好,只是被吊在几十米的崖壁上而已。
或许,也有坏消息,譬如他怀里这个,特么?的不是那个该死的髓蜂巢吗?
查克试着微微向外抻张捆缚在他肘臂和铜釜间的登山绳,但这一挣,惊得他立时流出几滴冷汗来,妈的,那个娘们儿真是够毒的啊,给他系了?个活扣,但凡是他敢多余挣扎几下,这绳子上面的活结很快就会散开,身前?身后没有一处抓点,一旦他在这落下去……
呵呵,就是块肉饼。
他仍然维持着方?才的样子,眼睛张着条缝,看?起?来仍未清醒,但他的余光已将四周尽收,虽然看?得不算清楚,但多半不会认错,他身边挂着的那个,是老狗。
现在,让他来想想应该怎么?处理这个局面,动,绳断;不动,蜂巢被惊动就是时间的问?题,刚才他还?听见了?萨拉和那女人的声音,听起?来,萨拉距离他应当在十至十五码之间,而那女人应该在二十码以外。
那就是说,萨拉多半是在那棵石树上,用不上,最有可能用上的还?是老狗。
他腰带上配的匕首已经被卸走了?,这附近唯一的武器,可能就只剩下老狗鞋帮子里藏的那把蝴蝶折刀。
查克刚尝试转动脖子,头顶上的岩台便传来了?沉重的脚步声,听来人数不少。
…
老式手?电的黄光四下探照,数不清的弓弦拉紧声,顾弦望终于攀上了?树冠,就见到四面岩壁的岩台上冒出了?十几个夜郎山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