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的?岩层仿佛是被天?斧从中劈断,将岩壁与本该相连的?地面?生?生?撕裂,裂痕好似延伸向地心深渊。
向下望去,崖壁中段之?下反射着粼粼墨光,整条宽约五六米左右的?断层中蓄满了黑水,日光之?下,这墨黑色的?护城河水几不透光,根本看不出深度。
叶蝉傻眼了:“这…这么宽,咱们根本过?不去啊。”
姚错也咂舌:“下面?这水的?颜色看起来不太妙,怎么像是工业污染过?的?一样,几乎都不流动,怕不是死水。”
眼看着祭坛的?大门就在眼前了,但是从这里到对岸,起码相隔着五米宽的?鸿沟,而那头落脚点又极窄,顾弦望想不通此处的?地貌究竟是后天?形成的?,还是当初就是这样设计的?,倘若是设计使然,常人又怎么可能能从这里通过?去呢?
就算是功夫再强的?人,想要直接跃过?这道’护城河‘,算上助跑和落地缓冲,前后起码得?余留出一米以上的?空间?,但对岸那一片平台的?宽度,只用肉眼估量,也就只够容纳一个人堪堪站立,弯腰都不可过?半。
龙黎顺着两?头的?边界寻出一段路,回来说:“不行,这条裂缝大致延伸到了那一侧的?中段,即便?我们从这里走过?去,对面?岩壁上也没有任何落脚点,是一片完全的?绝壁。”
没有桥,也无法?攀援,这里居然是一条死路。
希望绝望之?间?一瞬倒转,顾弦望的?脑神经突然尖锐地跳痛起来,她微一阖目,深吸一口气说:“一定有路,既然他们将祭坛大门设立在这里,就一定留下了只有巫族人才能知晓的?通道。”
叶蝉宽慰道:“对对,我们先别急着丧气,最不济就是退回去,昨晚抓到的?那个女的?肯定知道进去的?路。”
姚错临着崖边蹲下张望,边看边自个儿琢磨,这底下的?水根本也看不出个源头,难不成是地下水上涌?这得?是什么样的?水才能黑成这样?难道说这个山里面?其实还藏了座煤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