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剩下的鱼干用防水袋装好,塞进背包里交给龙黎,只?在?石板上留了根独苗,“你先去睡吧,包放在?你那安全些。我就在?这等着,看那小猢狲还敢不敢再来?偷。”
他们都已经落魄至此了,竟还被欺负了,虎口夺食之恨,她今晚怎么也得报上一报。
…
这一等,就过?去了三个多小时。
洞穴森林里实在?太安静了,披着月光,顾弦望趴在?自己膝头没熬住,眯了眼。
她的意识还绷着一根弦,所以这个盹打得并不沉,起起伏伏的,很难醒,也睡不深。
突然间,一声草丛的躁响闯进耳里,简直和惊雷无异,顾弦望唰地一下坐直了,眼睛还只?睁开半条缝,双手就已经扑了出去。
她动作是真快,像卯了一肚子劲儿的弹簧,草丛里被她外套压出一个小鼓包,里头有个东西?呼呼乱撞,顾弦望轻哼一声,用手指隔着衣服戳了戳,“嗯?”
龙黎醒得很快,也赶过?来?,第一个道贺:“抓着了?”
顾弦望有些迷茫地回头说:“手感好像挺怪的,有些蓬松,像是长了羽毛的。”
龙黎也有些诧异了,这个大小,不可能是一般的鸟啊,和先前天坑的黑羽八哥比,似乎也得再大出两圈来?。
她蹲下身,顺着衣服寻摸到脖颈处,两指掐稳了:“掀开看看。”
顾弦望点点头,先抬起衣摆,扑啦一下,那家伙甩了甩大长尾巴,黑黄交杂的尾羽舒展开来?,拍了她一脸。
顾弦望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