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向斜前方:“水声从那边来,离这里估计有三五分钟的脚程。”
三五分钟,要是没有先前的地沟,顾弦望自己也就大着?胆子?去了,她夜能视物,怕就怕再遇到?陷阱伏击,为了洗澡担上生?命风险,不值当?。
“算了,别添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她看了眼手表,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,“你守上半夜,我两点来替你的班。”
“多谢。”龙黎瞧着?她的侧脸,笑了笑,手忽然向背后一伸,不知从哪拈出枚槐叶,“这两日没有梳洗,难受得紧,你若是不急入睡,可否先帮我守一会儿?我上远处打些净水回来。”
顾弦望惊喜地一抬眸,随即又蹙起眉头,“你自己去?现在入夜了,不安全吧。”
龙黎竖起食指贴近唇珠,向槐树后抬了抬下巴,轻轻嘘了一声:“速去速回。”
她从背包里取出个折叠的塑料水桶,把背包递给顾弦望,便孤身?进了林子?。
看着?她渐远的背影,顾弦望心里很是纠结。
这个人是神秘组织的一员,甚至可能还?算是半个头目,从现在的局面来看,这个神秘组织不但人员复杂,装备齐全,甚至有可能涉及古物的偷掘贩卖,绝不可能是什么正经人。
还?有那个所?谓的下属,不是个法外狂徒还?能是什么?他们抓了师兄也不知是为什么目的,若只是受些皮肉伤也就罢了,要是危及生?命,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龙黎。
这一路来虽然与她们相安无事?,但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善?可要说她顾弦望身?上有什么可图的,仔细想想似乎又乏善可陈。
龙黎先前几次打探过她进山的目的,如果非要说一点,那最有可能的就是她们还?忌惮着?师父身?后的声望。
从理性?来说,她应该毫不动?摇地在心里将龙黎与萨拉之?流划为一圈,加以提防,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