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恐怕觉得醒了还不如不醒,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一圈,又想阖上了:“……”
龙黎冷淡道:“别装,再睡便拿你去喂洞主。”
蛊婆子咳了两声,见着叶蝉,神色由惊转怒,喝道:“你、是你这个死丫头,把我的神眼还回来!”
叶蝉一缩脖子,有点气短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又不想要这个什么鬼东西,你拿去拿去,我马上还给你。”
蛊婆子气得在半空猛扒拉,“晚嘎!晚了嘎!神眼、神眼已经落住了撒!”
说得怎么跟她怀了似的,叶蝉搓了搓鼻尖,“不是,啥是神眼啊?就是我眼睛里这个蛊虫子吗?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?要命不啊?”
龙黎并不理会,提着蛊婆子走到菌墙前,将她贴近:“你族饲喂洞主,所为金矿是么?”
蛊婆子面对着菌墙,吓得手脚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龙黎冷眼瞧着她,接着问:“我们抓来的另一个男子,并非你的儿子,他身上有神眼,而你没有,你们所生活的蛊寨,是否还延续着奴隶制度?”
蛊婆子一愣,脖子都僵了。
叶蝉也愣了,这都什么年代了,奴隶制度?这合理吗?
“不…没有……”
龙黎觑着她,松开了手,“我明白了。”
蛊婆子一落地,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,蜷缩着跪拜起那面菌墙,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在念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