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对地,赛狗屁,她还陷在泥潭里动弹不得,这不是纯纯欺负人嘛!
叶蝉吱哇乱叫地狂挥手电,强光像长枪一样在腔室中乱捅,她整个人扑腾起来,眼看那硕大的鬼头蝠瞅准时机避开光柱向着她的脑袋俯冲下来,叶蝉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劲儿,竟一手把自己的亲兄弟提了起来,用他的防毒面具结结实实挡住了一击。
借着冲击的力道,她猛地扑向了岩壁,那只鬼头蝠好像也被撞得有些懵,飞起来又撞了两下石壁,最后悠悠晃晃地飞到天顶,挂在一朵倒垂的石晶花上。
突然之间,你好我也好,两厢歇战,鬼头蝠瞪着眼睛,用爪子抓了抓自己的额顶毛。
叶蝉喘了两口气,狂乱的心跳稳了一稳,她紧紧贴着泥潭边缘,手上一个劲儿摸索着抓点,越摸越觉得不对头,这岩体摸起来凹凸不平,但凸起来的地方边缘光滑,好像是雕刻出来的,而且手感也很奇怪,坚硬里又仿佛带着一丝回弹,仔细感觉的话,好像是某种硬肉。
她灵光一闪——对,就是肌肉,那种体脂率特别低的肌肉。
等等,肉?
叶蝉心里一突,用兄弟挡住后背,把手电打到了岩壁上。
光照之下,她发现自己贴近的这面岩壁上部有一条不很清晰的分界,分界两端呈现出不同材质般的反光,她所抓的这一片,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锈蚀后的金属,青黑青黑的,其中有一些粗线条的雕刻,一半在黑泥上,一半在黑泥下,看不清到底刻了些什么。
又像字又像画。
她是考古专业的研究生,对于金文壁画一类的东西颇有涉猎,跟着导师也不止下过一次地了,她的研究方向还很冷门,研究的上古神话的分支,涉及大量的甲骨文翻译和象形字的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