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弦望淡淡道:“不是,这只是块普通的玉石。”
这么说倒也不算假。
当年师父把不死鳌交给顾弦望的时候,就嘱咐过她一定要贴身携带,为此还特地给订做了一套坠链,给不死鳌四足下额外嵌上一块玉片,当中是副精巧的机栝,正好与精钢链子牢牢的锁在一起,需用时只消两指在玉片左右上下反着一扳,锁头便松开了。
这么多年来顾弦望谨遵师命,将这不死鳌护得比自己还仔细,但说句实话,她还一次都没见过这东西‘活’过,要不是师父数度言之凿凿地教导她使用之法,她真要以为这就是块普通的玉雕罢了。
叶蝉见她从包里又取出一只锦囊,锦囊里是一块比巴掌略小的黑玉盘,砚台似的,接着顾弦望把绿王八放在砚台中心,又用镊子把那棉絮夹出来放在砚台前端的凹槽里。
然后顾弦望肃容默念:“坎居一位是蓬休,芮死坤宫第二流。更有冲伤居三震,四巽辅杜总为头。禽星死五心开六,柱惊常从七兑游。惟有任星居八良,九寻英景问离求。”
哇,好玄妙。叶蝉在心里默默呐喊。
可半晌过去了,周遭寂静无声,绿王八还是绿王八,黑砚台也还是黑砚台,啥也没变。
“咳。”叶蝉干咳一声,略显尴尬地挪了挪脚步。
姚错有些茫然地低声问:“这不死鳌怎么没动静?”
顾弦望声音更低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叶蝉见他们说话了,便问:“姐姐,你刚念的是啥啊?咒语吗?”
顾弦望有些窘迫,哪好意思说那只是奇门遁甲的口诀,她不会使,只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