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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婆骨 不飍 815 字 2023-07-07

顾弦望不走反问,大巴车的后轮现在眼见是近半瘪了,这样的情况很不寻常。

司机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寸头汉子,寡言少语,乍一看更像是个水手,大抵是与顾弦望想法一致,此时正远远从后头的山弯处走回来,手心里掂着几枚钉。

导游一看这景儿就骂开了,约莫那意思是说哪个王八缺了血德,在山道上扔钉,这是谋财害命。

司机没说话,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巾把钉子缠了几层收好,又点了支烟抽。

那钉子顾弦望没细看,但只一瞥,就能识出那是老钉,钉身粗长,都锈成了黑褐色,有年头,不似寻常家用的样式。

本来他们一行因着额外加的岜沙寨景点就有些偏离路线,时间也紧,今晚想赶到预定的小镇还得赶上一个多钟头的夜路,现下这么一折腾,怕是后头的路程都要耽搁。

这时车上另外三个男人也跟着下了车,互相递了烟,白烟袅袅的熏了起来。

有人问:“后头的行程怎么办?你们旅行社现在能不能派车过来?”

“是啊,这个事故可大可小,万一刚刚我老婆出了什么事,你们赔得起吗?你们到底专不专业?”

导游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,叫黑娃,他们几个管他叫小黑哥,听说也是从山里走出来的,说话办事很油滑,滴水不漏。

“哎呀,大哥你不要急,出了事故大家都不想的撒,再说小黑我自己也在车上,我啷个会不怕呢。”

“派车是肯定要派的撒,咱们那么多客人,肯定要以大家的安全为重嘛,行程不会耽误滴,就是现在的时间有点晚了嘛,我先打个电话回公司,肯定给大家解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