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可以来我的公司工作。”这次,顾流火的话听起来有些没有底气。
冬篱没有回答,肩膀却又小幅度抽动起来。
又哭了。
顾流火慌了。
她一下坐到冬篱身边,伸手抱住她,生疏但又温柔地在她肩头轻轻拍打。
然后,顾流火听见冬篱细若蚊蝇的声音:“顾少欺负我……”
顾流火下意识道:“我以后弄死他。”
冬篱弱弱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别哭了。”
“嗯。”
搀扶着冬篱走出浴室,看着她在床上睡着后,顾流火又委屈了起来。
她还是觉得自己才是更该被哄的那个。
顾流火又冷下一张脸,想走到沙发上坐下,袖子却被轻轻地拉住。
冬篱没有睁眼,只是本能地呢喃道:“不要走。”
顾流火败下阵来,长叹一口气,脱鞋,缩进被子里。
现在时间还早,但顾流火的确莫名有些困了。
她回想起出差那三天,是她这几年睡得最好的三天。
顾流火闭上双眼,搂住冬篱的后脖颈,将脸埋在她松软的头发中,渐渐进入梦乡。
……
两人是被顾流火的电话吵醒的。
顾流火起身接通电话,另一只手本能地抚过冬篱散乱柔软的长发,又轻轻摸到她脸上的肌肤。
冬篱的皮肤柔嫩似雪,脸颊尤其娇嫩,手感很好。
顾流火以前就喜欢这样无意识地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