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流火睡在一边,冬篱几乎睡在快要摔下去的另一边。
最后还是顾流火将冬篱捞到中间。
冬篱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很快,显然,睡着了抱在一起,和没睡着抱在一起,完全是两种感觉。
冬篱稍稍偏了偏头,想说些什么,却立马发现,现在两人靠得太近,一旦开口,热气喷洒在顾流火的耳畔,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撩拨。
明明还没开口,两人间的气氛却突然暧昧起来。
冬篱想了想,还是往床边移了移,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刺激到顾流火,一下又被用力拉了回去。
冬篱:“…”
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。
顾流火翻身,轻而易举将她压在身下,眸中的情绪有些可怕。
然后顾流火俯下身子,张嘴,牙齿轻轻扣在冬篱的喉咙上。
脖颈上传来一阵痛感,连呼吸都困难了几分,冬篱却没有挣扎,手指安静地抓紧床单。
冬篱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她从顾流火刚才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杀意。
顾流火没有再用力,很快就从冬篱身上撤开。
喉咙被松开的那一瞬,冬篱睁开眼睛,泪滴一下从眼眶中流出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沙哑着嗓子说。
顾流火没有帮她擦眼泪,翻身背对着她,睡觉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冬篱才关上台灯。
下午,一行人赶往杭城机场,刚下车,三个高矮不齐的小孩就围过来,可怜兮兮:“哥哥姐姐们,我们刚刚从夏令营回来,不小心掉队了,现在身上没有钱,你们能不能资助我们一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