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果然还是小孩。
冬篱昨晚来例假了,这时候小腹隐隐有些痛,不过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。
不一会儿顾流火就注意到冬篱的异样,不再扯着她往前冲,而是乖巧挽住她的手臂,一步一步跟着冬篱的步伐。
到了医院,第一个项目是在一楼抽血。
学生们都是空腹,抽完血后班委会统一发面包和牛奶。
冬篱的身体一直很弱,但她从来没想到会弱到这种程度。
护士将针插进手臂上静脉的那一瞬,冬篱也说不清是心理原因还是身体原因,小腹的疼痛突然加剧,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抽完血,冬篱嘴唇已经完全白了,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浑身都没有力气,耳朵里闪过轰鸣声,视线也逐渐变得模糊。
“冬篱!”
冬篱想回应顾流火的声音,却发现张不开嘴。
她还听得到,感受得到周围的动静,却没有一丝力气,晕乎乎的。
顾流火扶上来的一瞬间,冬篱整个人就软软倒在她的身上。
在护士的指挥下,顾流火将冬篱扶到角落的椅子上坐着,一只手还帮她摁住手臂上抽血的小伤口,姿势十分别扭。
然后似乎是护士递了点糖水过来,冬篱喝下后,身体逐渐恢复了知觉,她控制着躯体动作,软软地趴在顾流火的腿上休息。
几分钟后,冬篱终于缓过来,一抬头,就看见顾流火写满关切的灰眸。
冬篱想撑着身体坐起来,却发现动不了——顾流火还摁着她扎针那只手臂的棉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