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篱悬着的一颗心好不容易放下,一下又飘上去。
水塘上的独木桥是给渔民用的,他们长年累月走惯了,各个水性又好,自然不会出什么事儿。
顾流火双手平举在身侧,摇摇晃晃地保持着平衡,眼看她身子忽然一晃,差点掉水里去时,顾流火用力一跃,转回身子,几步返回冬篱所在的田埂上。
冬篱觉得自己差点没被吓死。
尤其看见顾流火笑嘻嘻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的一张脸,她心里面蓦地生出一丝火气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孩子这么熊呢?
顾流火似乎察觉到冬篱的情绪变化,有些害怕地移开眼神,小手抓住冬篱的衣角,很是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冬篱,为什么田里面会有这么大一片水塘?我以前也去过美国的乡下,可是和这儿完全不一样。”
冬篱:“…”
冬篱:“这是渔民挖的,巴县多雨,常常是几块田一个水塘的布置,如果雨水太多,可以将田里的水引进水塘里。说起来,我听过不少关于田间水塘的故事,你要听吗?”
顾流火连连点头。
冬篱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:“听老人家说,一个人路过水塘时,尤其是在半夜,会听见窸窸窣窣的怪声,就像是小孩在哭。甚至有人看见过水中央有人影……”
“水里怎么会有人?大半夜来这儿游泳吗?”顾流火歪着头问。
冬篱故意将声音压低,柔软的嗓音带着几分阴暗感,“听说……曾经有好几个小孩溺死在水塘里,事后打捞队去找过几次,却都没找到尸体。”
“吓……”顾流火被冬篱的声音吓到,瑟缩着往她那边靠了些,“冬篱,你是说……水塘里面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