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,冬援国放下手机,神色激动地和另外两人说,“刚才我和陈厂长打电话才知道,冬篱那个同学的姐姐,居然就是来和我们服装厂合作的!我们陈厂长还腾出一套房子给她们住,就在这儿楼上!冬篱,你见过那个顾老板吧?”
顾老板……
冬篱想起顾涟优雅的身形,总感觉和“老板”两字有些违和。在她的印象中,被叫做某老板的,大多是五大三粗的中年男性。
那应该怎么称呼顾姐姐呢?顾总?这样流火岂不是小顾总?
“见过。”冬篱回答道,“顾姐姐也还很年轻,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听老师说,她刚从国外回来一年。”
冬援国问:“那这么说,顾老板也是混血?”
冬篱摇头:“不是。”
不仅不是,第一眼见到顾流火时,冬篱就感觉……流火和她姐姐长得并不像。
可能是双方父母离婚后重组的家庭吧,对此冬篱并没有询问过顾流火。
“女孩子家家的不结婚,跑出来出来做生意,这成何体统?”王素清怪声怪气地插了一句。
冬援国思考一下,也说:“而且二十三四岁太年轻了些,说不定是被哪个大老板包养的。”
如果顾涟再年长几岁,冬援国估计就会猜,顾流火是她和某个外国大老板的私生女了。
冬篱:“…也可能是她家里有钱。”
冬援国得到了满意的结论:“反正不管怎么样,一个正常的二十三岁女孩,怎么都挣不到那么多钱。”
冬篱心里面有些不悦,但她习惯性地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