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家院子里就有一口井,刘雷雨把盛着鱼的大盆挪到井边,便打算就地杀鱼。
其实杀鱼腥气重, 在院子里收拾并不是个好的选择,杀完之后满地的鱼腥气,冲也冲不去味。
但这两条鱼实在是够大,刘雷雨搬不走,只能退而求其次了。
她搬了小板凳,意气奋发的在水井边坐好,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菜刀。
刘雷雨以前是收拾过鱼的, 她跟母亲住在山里时,有时候想吃点荤腥,猎物难捕捉,但捉鱼是极方便的。
不过山溪里的鱼都不大,最长也不过手臂长,轻轻松松一只手就能捏住。
去鳞去腮,开膛破肚,杀鱼就这么点步骤,不难。
然而刘雷雨想的够简单,等她当真下手要去对付这两条大鲤鱼时,才发现现实远非如此。
足足有她大半个身长那么大的鲤鱼,她连想把鱼从水盆里捉出来都办不到!
用来盛着两条大鲤鱼的木盆已经是阿瑶家最大的盆了,不过两条大鲤鱼在盆里依然伸展不开,只能弯曲着鱼尾。
刘雷雨将两只手臂的衣袖都卷得高高的,双手下水去捉鱼。
她刚捧住鱼头,大鲤鱼猛地一甩尾,“哗啦”一下凉水浇了刘雷雨满头满身,最关键鱼也没捉住,滑不溜手从刘雷雨手里挣脱了。
阿爷原本坐在廊下晒太阳,他看似闭着眼睛打瞌睡,其实一直偷偷看着刘雷雨呢。
他虽然答应了阿瑶跟刘雷雨定亲,但定亲又不是成亲,他还得好好考验考验刘雷雨,若是这小子实在不成器,哪怕拼着这张老脸不要,他也得帮阿瑶退了这门亲事去。
就这么打算着,阿爷看向刘雷雨的目光,不免带着几分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