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雷雨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,阿爷肯定也能恢复好的!我们给阿爷用最好的药,用心照顾他,肯定能好!”
“是吧!”阿瑶冲着刘雷雨笑。
她嘴唇有点发抖,内心里剩下的话,不仅不敢说,连想都不允许自己去想。
村里除了钱伯,另外有几个得了中风的,都没熬过来,最多的也就拖了三个月。
阿瑶强迫自己忘记这些。
刘雷雨看着阿瑶故作坚强的样子,一颗心都被揉碎了,她特别想要将阿瑶拢进怀里,拥抱她,安慰她,给她依靠。
可是,偏偏她动作太慢了,定亲的事情还没有开始办。
刘雷雨心里着急,要知道阿瑶一直是跟着阿爷两个人过的,有阿爷在,阿瑶的亲事自然是阿爷做主;但万一阿爷有个好歹,阿瑶那个畜生爹爹陈达,会不会跳出来,对阿瑶的事情横插一脚?
这很有可能啊!
刘雷雨越想越觉得不行,她赶紧跟阿瑶说:“阿瑶我得出去一趟!”
阿瑶看她神色凝重,只当她是家里有事:“哦对,今天我得请你娘留在这里帮我,你有什么事情,可要紧?”
“没事,我去去就回!”刘雷雨骑了阿瑶家的马,忙不迭就出门去了。
她去了静山上的庄子,关在柴房里的刘香月早就醒了,发了一阵疯又出不去,正累的在休息。
听见外头有人来,刘香月又破口大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