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雷雨回想起来,却一点也不觉得难熬。
她每天都能跟心爱的人一起生活,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呢?
“那时候,跟现在不一样。”刘雷雨回答的声音低到几乎不可闻。
阿瑶本来还想问她,到底哪里不一样。
不过看刘雷雨实在是羞的狠了,一张脸上红云如霞,眼波流转,让人看了就恨不能抱到怀里藏起来,不舍得给别人瞧见。
阿瑶这才收了心思,牵着刘雷雨往前走去。
等刘雷雨和阿瑶两人进了客房一看,里头的陈设果然如同伙计所说,进屋后一眼就能看到墙边的窗下有张窄榻,躺一个人睡觉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往里走有扇房门,推门进去里间才是床铺。
刘雷雨一看,她自己首先走过去站在榻前,对阿瑶指了指里间:“我住在这里,阿瑶你住里间吧!”
伙计一看她俩确定要入住了,立马麻利的喊人搬来了一架立屏,挡在窄榻前面,又送来了干净的床褥,将窄榻布置好。
刘雷雨和阿瑶等在客房里,看着伙计带人将房间收拾好,又送了炭盆进来暖房。
这么一耽搁,外头天早就黑透了,街上各色的花灯点了起来,窗外亮如白昼。
客栈外头就是街市,这一带还不是玩乐的地带,街上的人声也逐渐热闹起来。
刘雷雨在房间里坐不住,她不知道是不是被炭盆烘的上了火,双颊滚烫一片,怎么也凉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