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雷雨这样说给自己听,她一脸正经的往浴房外走,脸上表情也是冷静而自持的。
如果她没有同手同脚的话,那她真的掩饰的还不错。
其实阿瑶的嘴唇也磕坏了,不过她的伤口在嘴唇内侧,表面看不出来。
粘在刘雷雨唇边的那一点血迹,有阿瑶的,也有刘雷雨的,混在了一起。
刘雷雨自己不知道,她从浴房往堂屋走去的时候,短短几十步路的距离,她嘴唇上的血痕竟然逐渐变浅转淡,最后完全消失了。
连嘴唇上的伤口都转眼间痊愈,等刘雷雨走进堂屋时,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迹。
杨氏正在跟阿瑶说话,刘雷雨一进屋,眼神就忍不住往阿瑶的嘴唇上飘。
阿瑶说话时,一点红唇开开合合,唇瓣似乎比平日里要更加红艳诱人。
刘雷雨根本管不住自己的眼睛。
阿瑶更是感觉到仿佛有一团火落在了她的脸上,哪怕她一直只看着杨氏,专心跟杨氏说话,也渐渐有些压不住脸上的热意了。
刘雷雨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,疼痛终于让她的理智回归。
陈心瑜送的双份的衣饰全堆在堂屋的桌上,刘雷雨一进屋就看到了。
对于母亲和阿瑶的担心,刘雷雨却痛快又简单的摆摆手:“陈心瑜送这双份礼的用意,我明天亲自去问她就好了,她至多不过就是想把我们和她牵扯在一起。反正我和阿瑶刚回来,本来也该去见她一面的。”
听刘雷雨这样一说,杨氏也顺着她的意思叹了口气:“可不就是这样,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咱们现在这里白白发愁也是没用的。”
三人便接下来商量进城的日子,正说着话呢,外头又有人敲门。
刘雷雨出去一看,是阿爷来了。
阿爷拄着拐,从自家走到刘雷雨家这短短的一段路,却也累的有些微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