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母亲杨氏,也望着自家风雨飘摇的老屋直皱眉。
一夜的积雪压在屋顶上,老屋那陈年古旧的屋梁不时发出吱吱呀呀的求救声。
堂屋的屋顶早就已经破了大窟窿,一直没有修补;若是不能及时把雪铲干净,怕是东屋的屋顶也要遭殃。
更何况屋顶的草帘多少年没有替换过,早已经被虫蛀成了筛子,下雪时还看不出来,等雪融化了,屋里只怕是要下一场雨。
前两天在山里,刘雷雨跟母亲为了新家打草帘时就料想到了老屋的情况,当时多打了一些草帘,装在灵玉空间里头,由刘雷雨一起带出来了。
这会儿母亲撸撸衣袖准备大干一场,她对刘雷雨说:“雷雨啊,外头那么厚的雪,今天山路肯定难走了,咱们想进城恐怕得等一等,不如现在你就来给娘搭把手,咱俩把屋顶修葺一下吧。”
刘雷雨心里虽然惦记着阿瑶的生辰礼,然而天公不帮忙,她也没有办法。
老屋虽然不常来住,但偶尔她们娘俩进山出山时,总要来歇歇脚。老屋尽管破旧,毕竟还能遮风挡雨。
万一撒手不管,回头房子真塌了,总是不行。
尤其是,母亲对老屋是有深刻感情的,看着老屋日渐破败的模样,虽然母亲一直没有明说,但刘雷雨知道母亲是心疼的。
“娘,先不忙干活,这么冷的天咱们先做点东西吃填填肚子吧,反正下了雪这几天咱们也没法回山里去,干脆就好好把老屋修整修整。”
母亲一听,眉眼间露出笑意来:“瞧我这记性,火塘上头我还煮着粥呢,我看看火去。”
刘雷雨答应一声,自己则往门外走:“娘,等会修屋顶要用梯子,咱家没有,我先去找邻居借一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