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瑶吓了一跳。
刘家的老屋已经风雨飘摇了十几年,很破旧了,又常年无人居住,年久失修。
连“流水不腐户枢不蠹”的大门门轴都早就叫白蚁肯吃了半根,哪里经受得住刘雷雨那样用力的摔门摧残。
只听在刘雷雨关门之后,大门的门轴处发生了“嘎吱吱”酸倒牙的尖鸣声。
随后就在刘雷雨、阿瑶和周玉雪三人的视线之中,整扇大门缓慢的,缓慢的,向着门外的方向倒了下去。
刘雷雨眼睁睁看着不好,但她已无力回天了:“阿瑶!快闪开!门要倒了!”
阿瑶和周玉雪退到了一丈开外,但大门倒地后砸起的飞扬尘土依然呛得她们二人一通咳嗽。
“咳咳咳,雷雨哥你在干什么呀!咳咳咳!”阿瑶一只手捂着口鼻,皱着眉头眯着眼睛,另一只手在自己面前使劲扇,好把扬尘扇远一点。
周玉雪退的更远,倒没这么狼狈,只是她也紧皱着眉头,脸上忍着笑意。
刘雷雨又尴尬又心急,顾不上大门还没摔踏实,就手脚并用从门上爬了出去冲向阿瑶:“阿瑶你有没有事?”
刚冲出去两步,刘雷雨猛地看清了站在阿瑶旁边的女子的脸,她大吃一惊,这,这怎么有点眼熟!
那天在陈家医馆,刘雷雨与陈家小姐见面时,她其实一共只在查看陈家小姐脸上的伤疤时,看到过一眼陈小姐的模样。
匆匆一瞥之下,她并没有记清陈小姐的眉目。
所以这会儿看到“周玉雪”,她一时之间并不敢确认,只是心头疑惑的很。
她一时没吭声,走到阿瑶身前五步远处时,她赶紧停下来:“阿瑶你没事就好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轻轻一关那门就倒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