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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乐意脸红气喘,狗爬似的爬树荫石凳坐下,摘下草帽扇风。

她眉头紧蹙,遥望那片好不容易清干净的土地发愁,锄头好重,抡几下肩膀立刻就痛,人也热的难受。

农民咋那么难当呢?每天至少一个坎把她栽倒。

她也想躺平,可她不配!没钱没物躺平等于找死。

可是活下去太难了,经常一边丧气,一边打气,鼓励自己不能被榨干。

做了很久心理建设,重新回到阳光下,挨现实的毒打。

她是觉得心理足够坚强了,可惜身体跟不上,加上昏迷那段时间骨头躺懒了,一天下来起三四起垄地基,第二天腰酸背痛,胳膊抬都抬不起来,拿筷子的手抖得夹不住菜。

就她这身体素质,远不及七十多当了一辈子农民的老人家硬朗。

她只能另做打算,一天锄地一天种菜,隔开一天来让身体调整。

相比犁地,种菜相对轻松一些,只需要提前泡发种子,取土灶里的草木灰伴一起,撒到地上,再用花洒浇湿土壤,接下来交给时间和阳光。

当农民那么辛苦,全是汗水付出,如果种不出菜那得多惨啊!所以除了物理条件早晚勤快浇水,李乐意还采取魔法鼓励,成天对着撒下去的种子碎碎念,真诚希望它们能够茁壮成长。

却不想,几天后她身体彻底不行了。

就她那娇惯的思维、吃不好的瘦弱身板,不管精神和□□需要时间去适应。

她肌肉酸得彻底不想动弹,跟废了一样,手指都不想抬。今天一天没出门,也没上游戏。

她痛苦地在床上滚了一天,饭不想做,水不想烧,甚至希望这个世界存在妖神鬼怪,让金多多变成人替自己分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