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画只觉得有一团火在她心口燃烧,就差将她整个人点燃了。
早产是因为她天天到处跑,害人害己,现在她还背负上一个爱财虚荣的名头,将她说成了一个把金钱看得比命还重要的女人,最可恨的是,岑元被说动了,他现在在这里跟自己说这些,明显是信了别人的话。
唐画有些心冷,“谁,你听谁说了这些?”
岑元打哈哈,“没有,是我怕你太辛苦。”
“你姐姐来过,她跟你讲的?”唐画质问道。
刚刚才说服自己不要多想、不要在意的岑元被唐画一激,也有些不高兴,“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,你最近是怎么了,不是在意那些身外物,就是针对我姐姐,我们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,放在孩子身上不好吗,现在因为早产,孩子不得不待在保育箱里,你没看到她,她就那么小猫似的小小一点,别的孩子都能哭得很大声,只有她连呼吸都轻得吓人。”
病房中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而打破这种氛围的,是唐画的一滴眼泪。
“你是在怪我吗?”唐画无声的哭泣,仿佛垂泪的西子,瞬间让岑元的心都融化了,他俯下身,抵着唐画的额头。
“我怎么会怪你呢,是我不好,让你受苦了。”岑元深情款款。
看到岑元的态度,唐画略微将心放回了肚子里,虽然不知道在背后甩了自己一记言刀的人是谁,但岑元被对方影响得有限,在他心中自己还是最重要的那个人,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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