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门开的声音,乔禾朝着这边望过来,就见岑亚对自己惨然一笑,随后开口道,“怎么办,姐姐,我好像又做了无用功。”
岑亚的失落,肉眼可见。
乔禾不知道她和爷爷都谈了什么,但是她猜得到,那可能又是一个不算愉快的过程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能够在任何人面前游刃有余的家伙,回到自己家里,再简单不过的关系也无法梳理,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也难以做到。
乔禾有点心疼,她放下手中折叠了一半的衣服,朝着岑亚道,“这是怎么了?”
岑亚有些沮丧地躺倒在卧室床上,“我觉得自己劳心劳力,但也许看在别人眼中我从来多此一举,唐画有了岑家的孩子,别人想要给她多少都不是我能管得了的,可我就是……”
就是不甘心啊。
不甘心在和岑元这段感情中没有付出过真心的那个女人,不甘心她在狠心丢下不满周岁的女儿潇洒离开的同时,岑家还要将大笔资产奉上。
可这就只是属于岑亚一个人的回忆,是她一个人的不甘心,对于其他所有人来说,那是没有发生过的未来,就连乔禾都曾经劝她,不要为还没发生的事情烦恼。
快一年了,岑亚想自己重生回来快一年的时间了,很多东西都发生了变化,那么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是不是就这样不会发生了?未雨绸缪之下,难道真的是自己小题大做了?
乔禾想了想,“你是介意爷爷可能会真的购置一套房产给他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