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亚朝着一人一狗招招手,将人从书房门口带到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b市的冬夜有横扫枯叶的寒风,庭院中亮起一盏昏黄的灯,岑亚正裹着衣服缩着脖子,带着岑元和狗子一起吹冷风。
寒冷会让人更清醒。
岑元收拾好心情,侧头去看姐姐,“你和爷爷刚刚在书房里是说我的事吧。”
岑亚也不看他,就只答道,“一点点。”
“姐,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跟我打那个赌。”岑元低着头,声音很轻。
这家伙一下子这么煽情还真让岑亚有些不适应。
“我逗你玩,找乐子呢。”岑亚贫道。
岑元笑不出来,他垂着脑袋,看着贴在自己小腿边的元宝,“即使我放弃了,这些东西都给了爷爷,将来爷爷通过遗嘱还是可以全部都留给我的。”
岑亚有些意外,“你自己想的?”
岑元摇摇头,“我问乔律师,乔律师告诉我的,如果不是她说这些,我啊,青姨啊,就是我们这些最亲近的人都要误会你了。”
误会?
误会这个词让岑亚感慨良多,她小的时候为亲人的误会伤心过,忍耐过,直到最后将错就错,你们觉得我是这样的人,好啊,那我就做这样的人。
寒冷的夜风无孔不入,钻进岑亚的怀里,让她瞬间也清醒了不少。
岑元的话还在继续,“我好像天生就不是这块料,咱家人都会做生意,很多事情在你们手中很顺利,放到我手上就一团糟,要不就这样吧,什么股份啊,财产啊,我都不要了,放在爷爷和姐姐手里才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