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手?却轻轻捋了捋摩尔发丝间露出来的耳垂,又沿着肩膀手?臂顺下来牵住她手?。定定的,没说话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,那神情?有种说不出的纯粹,叫人忘记周遭的猎猎冷风和海浪的喧嚣——暂时也忘掉其他就好了。
“这里?风大,不捡了。我带你去看看小城市的酒吧街。”
真的,这两三天摩尔格外柔顺,仿佛只?要霍绯箴开心,就怎样都?可以。
傍晚回去吃饭的路上,摩尔才问:“你骗我的吧?”
“啥?”
“你兜里?那片海玻璃,是?今天才捡的。以前捡的怎么会带在身上?”
被识破了,霍绯箴也不否认,只?笑了说:
“但你确实选了颜色一样的呀。”
“如果?我选了绿色那片,你会把这片扔了吗?”
“谁知道?呢,你又没选它。”
这话说得绕来绕去的,算了,不与她计较。
这两片海玻璃,可是?颜色相近得就像来自?同一个瓶子呢。
···
年初二的晚饭依然是?师父下厨,依然是?家常的味道?。她们?带来的两瓶高级威士忌开了一瓶还余一半,今晚也是?吃完饭浅酌两杯聊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