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时间快结束了,老詹提醒她:“下周封闭培训,别忘了安排好其他事情。”
“好的?。”
···
那?个下雨的?晚上之后?,摩尔连续一周都没有中午回家吃饭。不是她故意躲人,不就是经?历了半夜亲密而已,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有什么好躲的?呢?
只是这周刚好不是要去?市里开会就是单位要招待同行,总之就是没空。午休时间也持续被工作占用,每天都困得不行。
霍绯箴也没找她,连问午饭回不回来的?简短消息都没发过,大概刚好她也忙,没空做饭。
还是像以往那?样?,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屋子?里,没见着也没联系。
有时睡一半醒来,还能隔着房门听到对方在客厅活动的?声响。但谁都没有在这些时候打开房门,只睁眼?聆听一阵,然后?继续睡。
一晃半个月过去?了,她们总共只联系过三次。
一次是摩尔说周末加班不来驻唱;一次是霍绯箴转租金;还有一次是再之前,摩尔说她要出差。只写了张纸条贴在冰箱门上,没说出差几天,也没有写日期,就贴在之前闹着玩画的?“借书卡”旁。
那?些“借书卡”里画得最好看的?那?张,一上一下写了两人的?名字——模仿着电影里的?情节互相写的?,就像幼稚的?中学生。
霍绯箴以前也跟维娜姐写过很多小?纸条,说事的?、说心情的?,什么内容都有。但维娜姐做事谨慎,全都阅后?即焚,连灰烬都不会留下。
“小?松?小?松。”白予绛在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