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这一来?,两个女人心里都会难过。只有那个早早死掉的人,撒手不管。”
“可是,回忆太美好,却?叫人恨不起来?,对不?”
“是。”
文艺片就是这么?爱欺骗人,可你又说不清它哪里骗了你。
电影结束,回到现实中来?。摩尔也坐直了,活动活动肩膀。
“为什么?忽然想看这个?”霍绯箴看了电影年份,“1995年的哦。”
“这个电影我看过很多次——独自一个人的时候。有时会想象,在那个还没?有手机,电话也只有座机,大家都是书信来?往的时代,生活是什么?感受呢?手写一封信,寄出,等回信,只言片语都会显得更珍贵。“
“你喜欢手写的东西?”霍绯箴忽然问。
“喜欢。手写的东西,是活的呀。”
只是现在越来?越少了。
霍绯箴就去找了便笺本。
撕下五张,草草画成简陋的借书卡,每张都写上“洪晓晓”的名字。
“给,‘洪晓晓’同花顺,现在你也是收过情?书的人了。”
模仿的是电影里的情?节——五张只写着藤井树之名的借书卡:藤井树同花顺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摩尔也学着电影里的对白,然后笑起来?,“你给的算什么?情?书哦。”
“加点想象力?就好了嘛,有什么?关?系。想象成谁给的都行,你想要?多少写多少。”
“如果我想要?一千封呢?”
“贪心,那我只好食言了。”
摩尔当然不会真要?一千封,她把那五张便笺纸在茶几上排成一排,嫌弃地说画得丑死了。然后她也撕下一张,仔细画了一张借书卡,最?后写上“霍绯箴”三个字。
“喏,还你一个精装版的。”
“哇,画得真像。”霍绯箴接过去仔细看了看,又拿了笔在下一栏写上“洪晓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