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在头上的拇指滑下后颈,对着加力按下,力度适中,捏得后颈舒服地缩了缩,反倒后脑勺往后蹭了蹭。
片刻,那双手?松开了,又落下来从后抱住她。像飞鸟收拢了羽翼包裹起来一般。
“别误会,只是看在你生病难受的份上。”
霍绯箴眯眼微笑。
“偶尔生病也不错嘛。”
“没有人?这样抱过你吗?”
“这样如愿以偿的没有。”
两?人?都自顾闭上眼,没再说话。霍绯箴故意往前弯了弯腰,便引得摩尔更抱紧了一些。确切的重量柔软压在肩上,覆在背后,耳边能听到均匀而缓慢的呼吸。
就如小?时候想?像过多次的,总是想?要?的那种无条件的温柔。这叫她很受用,嘴角更染上笑意。
说好了别误会,自是没什么?好顾忌的。
厨房的定时器咔咔响起时,摩尔就松了手?:“我去看看粥。”
“好。”
瘦肉解冻至一半,正?好切片,刀被磨得相当锋利,特别好用。摩尔厨艺不咋地,刀工却还行,切得很均匀。毕竟是会画画的人?嘛,就是慢了点儿。
霍绯箴从房间出来,站在厨房门边看她。这情景跟往常一样,只是两?个?人?换了位置。
手?机接连收到好几条新消息,霍绯箴低头看了,然后抬头说:
“昨晚一起喝酒的朋友听说我病了,想?来探病。让她们?来吗?”
“那两?个?前任?”
“嗯。”
“随你。”
“也得你同意才行,之前说好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