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是,哪有那么多预谋。
白予绛偶然来到店里兼职,霍绯箴偶然发现了她的家庭信息,多留了个心眼记下来。然后维娜姐在某个黑市平台上寻找委托接单,又碰巧看到了以白先生为目标的委托,报酬可观,便接下来。
她们的工作模式就是这么随机,就像扒手在路上随机寻找目标。
唯一的底线是只谋财不害命。
维娜姐转身展示新换好的裙子,换来两眼打量和摇头。然后又转过身去让霍绯箴把拉链拉开,换下一套。
“跟别人合住,住得惯吗?”
“还好。”
“我牵线让她去你那里工作,你倒是住到别人家里去了。”
“碰巧有机会嘛。”
“你说她这条线没什么价值,怎么还不扔掉?”
“反正暂时没有别的线,先放着呗。而且她家视野很好。”
“就这?”
“嗯,合住挺新鲜,没试过。”
“哦?”维娜姐套上外套,笑着斜了她一眼,“睡过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不像你风格哦。放长线来真的?”
“也没有这个打算。”
“行吧。我的小徒弟,你真的改变了很多。”维娜姐把头发从领子里抽出来,搓了搓霍绯箴的耳垂。那里有个疙瘩,是伤疤,还有一个早就闭合了的耳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