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确实是大松来收场的。”霍绯箴还卖个关子,“不过在那之前……”
陆哥不忿地哼了一声:“在那之前,她把我引到小巷子,问我干嘛跟着她。然后……趁我不留神,一出手就把我胳膊拧脱臼了!”
“脱臼?!太夸张了吧?”摩尔难以置信地看像霍绯箴,陆哥看起来可是很壮实的。
“普通的防身技,出其不意还是可以的。我早认出他来了,知道他几斤几两,所以才敢引去小巷子。”
陆哥还在忿忿不平:“一般女孩子哪会那么狠啊!她卸了我胳膊还不收手,还一直拳打脚踢的,还是往死里打那种!”
“一般女孩子晚上被小混混尾随,肯定会往死里反击啊。”
“你都压倒性胜利了,就是在单方面揍我好吗?如果不是大松及时拉住,我可能命都没有了!”
“没看出你还挺暴力。”摩尔说。
“我以前是挺狠的,那天正好心情不好,他撞枪口上了。”
“后来很长时间,我看到她都是绕道走的。再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姐弟。还发生了很多事,反正就变成朋友了。”
那些陈年破事说起来真的好不光彩,陆哥连连摆手说不讲了不讲了。
摩尔猜,这里头肯定还跳过了好些事情,但陆哥不想讲,也没必要追问太多,好奇心适可而止就好。
说是不讲了,但陆哥还是收不住话,又讲了一些当年的趣事,然后才在小悦的催促下回后厨继续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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